沙特砸千亿打了十年！拖鞋军越打越强，243亿军购打不赢手搓导弹

上周，美国刚批准了一笔243亿美元的军售——48架F-35隐身战斗机卖给沙特。这是沙特近年来最大的一笔武器采购。

但一个基本事实没有变：沙特介入也门战争已经超过十年，花了几千亿美元买武器，至今打不赢一支起家时穿着拖鞋的武装力量。

胡塞武装不仅没有被消灭，而且越打越强——占领了也门整个红海沿岸，夺取了曼德海峡的战略要地，导弹射到了利雅得，现在还在对沙特石油出口进行海上封锁。沙特空袭了十多年，美英两国也先后进行了轰炸，1000多个目标被摧毁，胡塞的导弹和无人机能力一天都没有停止过。

为什么？

要理解胡塞为什么打不死，首先要理解沙特为什么打不赢。

沙特的国防开支常年位居世界前列，其武器装备全部为西方顶级产品，包括美制F-15战斗机、"爱国者"防空系统、法制军舰、英制精确制导弹药等。从账面上看，沙特军队的装备水平远远高于中东其他国家。

装备买得来，战力买不来。

普林斯顿大学的沙特问题专家海克尔说，沙特军队长期依靠外籍人员、军事承包商和外国教官来维持运转，独立进行复杂的作战经验很少。沙特的国防体系有一个结构上的设计，就是把军队分成很多部分，各个军种之间没有统一的指挥和协调，目的是为了防止军队形成可以发动政变的力量。

从政治上保证了王室的安全，但是在军事上却产生了严重的后果：各军种协同能力差、地面战术执行能力弱、战场指挥链路低效。海克尔原话是：“沙特要有一支愿意战斗、愿意牺牲的军队。”但是现在他们还没有做到。

地面战也暴露出这个缺点。沙特空军可以依靠西方装备进行高空轰炸，但是地面作战几乎全部依靠也门政府军和外国雇佣兵。今年年初阿联酋因为与利雅得的政治矛盾而撤出也门之后，沙特没有能力填补阿联酋撤走后留下的安全空缺，红海沿岸的防御很快瓦解。

中东问题专家迈克尔·奈茨对法新社的评价一针见血："猛烈的打击加上跟也门人糟糕的协调关系，这就是崩溃的原因。"

胡塞那边的情况也一样。起家的时候是“拖鞋军”，装备简陋、人数不多、没有正规军事训练。但是十几年过去了，这支武装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第一个优势是地形。

也门北部山地崎岖险峻，很适合做防御作战和游击战。空袭可以破坏地面上的设施，但是不能清除散落在山谷和部落地区中的武装人员。美英三国多次空袭之后得出的结论是：胡塞的军事设施受到一定程度的破坏，但是他们的导弹和无人机能力没有被完全摧毁。

第二个优势是伊朗的持续支持。

伊朗给胡塞提供了先进的弹道导弹技术、巡航导弹、无人机以及它们的发射控制系统。这意味着胡塞虽然在常规军力上远远不如沙特，但是在不对称作战能力上却有足以改变战局的手段。一枚几万美元的无人机就可以突破几十亿美金的防空体系，这就是胡塞持续作战的底气所在。

第三个优势是组织能力。

胡塞武装最初是依靠部落关系来吸收松散的地方武装，指挥结构比较分散。但是多年以来，他们逐渐形成了一个高度集中的政权体系，在控制区内实行有效的管辖，在武装力量上实行统一指挥。分析人士认为，胡塞已经由一个部落叛乱组织转变为一个具有国家治理能力的准政权实体，其指挥控制体系的效率要比对面的也门政府军联盟高得多。

胡塞的地面对手并不是一支统一的军队，而是由多个背景不同的武装力量组成的一个松散联盟。各个武装都有自己的后台、地盘和利益诉求，彼此之间互不信任，合作能力几乎为零。

最严重的裂痕是沙特和阿联酋之间。两国从2015年开始一起介入也门，但是双方在利益上越来越不同。阿联酋支持的南方过渡委员会和也门政府之间多次发生武装冲突，并且去年年底短暂地占领了政府控制区的所有土地。利雅得和阿布扎比之间的矛盾不断加剧，到今年年初的时候，阿联酋从也门撤出了军队。

阿联酋撤出之后，沙特单独无法填补红海沿岸的防务空白。中东问题专家认为：沙特留下的是一支“组织混乱的武装力量”来保卫战略领土，但是胡塞的进攻一来，前线就迅速崩溃了。也门政府军的问题更基础一些，就是军饷不够、武器弹药缺乏、士气低落，这些问题不是空袭可以解决的。

把整个局面拉出来看，胡塞武装之所以打不死，并不是因为胡塞有多强，而是因为对手的每一个环节都有结构性缺陷——沙特有装备没有战斗力，也门政府军有编制没有凝聚力，反胡塞联盟有名无实。

而胡塞恰好在这三个缺陷上都找到了对应的优势：用不对称作战抵消沙特的装备优势，用地形和部落纽带抵消也门政府军的地面进攻，用集中统一的指挥体系抵消对方松散的联盟。

更重要的是，胡塞在战略上表现出了比外界预期更准确的判断力。他们保证不和美国打仗，不让美军直接参战；对沙特进行海上封锁，直接威胁到它的石油出口——准确地打击到了对手的经济命脉上，并没有硬碰硬地和沙特空军比火力。

243亿美元的F-35能不能改变这个局面？从也门战场十多年的经验来看，武器的代差从来不是决定胜负的唯一因素。沙特缺的不是先进战斗机，而是一支能打仗的军队、一个不分裂的联盟和一套能持续执行的地面战略。这三样东西，F-35一样都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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