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太子爷迎娶情人,全城坐等正妻抢婚,可她未曾露面,周总却疯了
发布时间:2026-07-02 00:25 浏览量:1
1
海城最贵的剧院门口,傅砚舟单膝跪在另一个女人面前。
直播镜头怼到他脸上。
他手里捧着一双镶满碎钻的足尖鞋,声音温柔得能滴水:“念念,你是我此生唯一想护住的光。”
同一时间,我坐在剧院后台的轮椅上。
膝盖上,盖着他早晨亲手给我搭的羊绒毯。
手机屏幕里,弹幕疯了一样滚。
“傅太太不是残了吗?”
“残废怎么跟芭蕾女神比?”
“离婚倒计时吧。”
我关掉直播,抬手把毯子叠好。
很整齐。
像收拾一具尸体。
门外有人低声喊:“太太,傅总让您别出来,外面记者多。”
我笑了笑。
“好。”
我不出去。
我等他自己进来。
因为他不知道,今晚那双足尖鞋的鞋底里,藏着我亲手放进去的第一枚录音器。
而这只是开始。
2
我叫沈知夏。
海城人都知道,我是傅砚舟那个坐轮椅的妻子。
三年前,我还是国际舞团的首席。
一场吊灯坠落事故,我把傅砚舟推开,自己被砸断了腰椎。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站起来。
傅砚舟在医院走廊跪了七个小时,额头磕得全是血。
他说:“知夏,我欠你的命,这辈子用命还。”
那天以后,他把我宠成了海城笑话。
我想喝城南的桂花粥,他半夜开车去排队。
我随口说窗外太空,他让人在院子里移了三十棵香樟。
我怕冷,他把别墅地暖调到二十七度,自己热得满头汗,也不肯降一度。
人人都说,傅砚舟疯了。
只有我知道,他不是疯。
他怕我走。
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十年前,我被一个“补偿系统”送到他身边。
系统说,只要我帮傅砚舟从泥里爬起来,改掉他原本早死的命,我就能回家。
那时的傅砚舟不是首富。
他是傅家没人要的私生子。
被关在地下室,被逼着吃馊饭,被亲哥哥拿烟头烫手背。
我第一次见他,他攥着一块碎玻璃,正准备割开自己的喉咙。
我冲过去,握住他的手。
玻璃割开我的掌心,血一滴滴落在他袖口上。
他抬头看我,眼神像一只快死的狼。
我说:“别死。”
他问:“你是谁?”
我说:“来拉你一把的人。”
这一拉,就是十年。
我陪他读书,陪他打官司,陪他抢回傅氏。
也陪他从一个满身刺的少年,变成如今人人仰望的傅总。
系统任务完成那天,我本该离开。
可傅砚舟知道了。
他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
“知夏,你别走。”
“我什么都不要了,傅氏不要,钱不要,命也不要。”
“你留下来,好不好?”
我心软了。
我向系统申请停留。
代价是每年扣除十年寿命。
系统提醒我三遍。
我还是选了留下。
后来,我为他断了腿。
傅砚舟抱着我说:“以后我就是你的腿。”
我信了。
直到半年前,云念出现。
她是芭蕾圈新捧出来的小公主。
二十二岁,腰细腿长,笑起来一口小白牙。
第一次见面,她穿着白纱练功裙,站在我面前,声音软软的。
“沈姐姐,我从小看您的演出录像长大。”
“您是我的偶像。”
她说完,弯腰抱我。
我闻到她发间的香水味。
甜得发腻。
也闻到傅砚舟身上同样的味道。
那天晚上,我问傅砚舟:“你喜欢她?”
他愣了一下,很快蹲下来握我的手。
“胡说什么。”
“系统出了新任务。”
我抬眼看他。
他避开我的目光,继续说:“系统说,只要帮云念拿到国际金奖,就能给你一次神经修复机会。”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问:“所以你要陪她训练,陪她出席晚宴,陪她炒绯闻?”
傅砚舟握紧我的手。
“都是假的。”
“知夏,我想让你重新站起来。”
他说得太真。
真到我差点又信了。
直到今晚。
他当众给云念下跪。
送她那双钻石足尖鞋。
还说,她是他此生唯一想护住的光。
后台化妆镜前,我看着自己苍白的脸。
小助理小桃气得眼眶通红。
“太太,傅总太过分了。”
“他说那种话,您怎么办?”
我拿起桌上的银色发夹,慢慢别到耳后。
“我有腿的时候,也没靠别人站着。”
“现在没腿了,也一样。”
小桃愣住。
我抬起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很瘦,很安静。
眼睛却冷得像刀。
“去把记者请进来。”
小桃一惊:“您要出去?”
“不。”
我说,“让他们来问我。”
门外脚步声杂乱。
记者们冲进来的时候,傅砚舟也刚好推门进来。
他脸上的笑还没收干净。
看见满屋镜头,他眉头一皱。
“谁让你们进来的?”
我没看他。
只对着镜头轻声说:“恭喜云小姐。”
“也恭喜傅总。”
记者立刻炸了。
“傅太太,您不介意傅总和云念的关系吗?”
我抬眸,语气平静。
“介意什么?”
“傅总说了,是系统任务。”
全场一静。
傅砚舟脸色变了。
我转头看他,笑得很轻。
“对吧,砚舟?”
他站在灯下,喉结滚了滚。
我知道,他慌了。
因为“系统”这两个字,是他拿来骗我的借口。
可外人不知道。
今晚之后,全海城都会知道。
傅砚舟为了哄残疾妻子,编了一个荒唐的系统。
而荒唐一旦被摆上台面,就不再是护身符。
是笑柄。
3
回别墅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吓人。
傅砚舟坐在我身边,手指按着眉心。
“知夏,你今晚太冲动了。”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灯。
“我只是配合你的说法。”
他呼吸一沉。
“你明知道那不能对外说。”
我转过头。
“为什么不能?”
“系统不是要治我的腿吗?”
“这么好的事,大家一起见证,不好吗?”
傅砚舟盯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压不住的烦躁。
“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
我垂眼,把膝上的薄毯抚平。
“我只是问问题。”
他像被这句话刺到,突然俯身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重。
“沈知夏,我这半年有多累,你看不见吗?”
“我要管公司,要照顾你,还要陪云念训练。”
“我做这些为了谁?”
我看着他抓住我的手。
那里有一道旧疤。
十年前,我替他挡刀留下的。
他也看见了。
力气松了一瞬。
我抽回手,声音很轻。
“为了我。”
“你每次都这么说。”
傅砚舟脸色发白。
他像是终于找回了从前那副深情模样,半跪到我面前。
“知夏,我承认今晚那句话过了。”
“可那是公关词。”
“云念现在需要热度,金奖评委也看商业价值。”
“你再忍忍。”
“等她拿了奖,系统奖励下来,我就陪你复健。”
他抬手,想摸我的脸。
我偏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问:“那你口袋里的房卡,也是公关词?”
车里瞬间死寂。
司机吓得大气不敢出。
傅砚舟瞳孔一缩。
我伸手,从他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黑金房卡。
云顶酒店,2706。
卡套上还印着一枚口红印。
颜色很特别。
玫瑰豆沙色。
云念今晚的唇色。
傅砚舟盯着房卡,脸上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几秒后,他开口。
“这是她助理塞的。”
“知夏,你别多想。”
我点头。
“好。”
他愣住。
我把房卡放回他手心。
“我信你。”
傅砚舟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握住我的手,声音发哑。
“我就知道,你最懂我。”
我没说话。
因为他不知道,房卡背面沾着一点金粉。
那是云念舞鞋上的金粉。
今晚,我让小桃换鞋的时候,故意把录音器贴在鞋底内侧。
现在,云念每走一步,都在替我取证。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傅砚舟弯腰要抱我下车。
我按住轮椅扶手。
“不用。”
他动作一顿。
从前我很依赖他。
上下车,进浴室,上床。
每一次,他都会抱我。
我也习惯把头靠在他肩上,听他心跳。
可今天,我自己撑着身体,艰难挪到轮椅上。
伤腿碰到车门,钝痛从脊椎往上爬。
我额角冒汗,却没吭声。
傅砚舟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他忽然慌了。
“知夏。”
我抬头。
“晚安。”
然后自己转着轮椅进了门。
深夜十一点。
傅砚舟洗完澡出来,手机亮了一下。
他看了眼,立刻把屏幕扣下。
我坐在床边,翻着一本旧相册。
他说:“公司有急事,我去书房开会。”
我点头。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
“别等我。”
门关上。
三分钟后,车库传来引擎声。
我翻到相册最后一页。
那是我们领证当天拍的照片。
傅砚舟穿着白衬衫,笑得像个刚得到糖的少年。
照片角落,有一行他亲手写的字。
“沈知夏是我的命。”
我看了很久。
然后撕下来。
一点一点。
撕成碎片。
凌晨一点零七分。
手机里传来录音器同步的声音。
云念在笑。
“砚舟哥,你太太今晚好吓人啊。”
傅砚舟低声说:“别提她。”
云念委屈:“你是不是心疼了?”
傅砚舟沉默片刻。
再开口,声音很累。
“不是心疼。”
“是愧疚。”
“她为我变成这样,我不能不管。”
云念问:“那你爱她吗?”
房间里很久没有声音。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终于,傅砚舟说:
“我欠她。”
“但欠,不是爱。”
云念笑了。
很轻,很甜。
像刀尖舔过蜜。
“那你爱我吗?”
傅砚舟说:“爱。”
一个字。
干脆。
利落。
我坐在黑暗里,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轰然倒塌。
是无声成灰。
4
第二天,全网都在讨论傅砚舟的“系统任务”。
有人笑我疯。
有人骂傅砚舟渣。
更多人跑到云念微博下吃瓜。
云念很聪明。
她发了一张练功照。
脚踝红肿,足尖鞋旁边放着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