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赫成名前常常极限通勤9小时,一度以球鞋为枕睡在露天草皮
发布时间:2026-08-06 15:52 浏览量:1
随着知名足球记者梅丽莎·雷迪的全新力作《唯有萨拉赫:埃及国王的亲密肖像》将于今年8月13日在英国正式上市,书中关于这位前利物浦球星成名前的尘封往事也随之揭晓。
那个日后叱咤足坛的“埃及法老”,当年正是靠着每天往返九小时、换乘四趟微型客车的极限通勤,甚至以球鞋为枕露宿训练场草皮的巨大牺牲,才一步步从开罗的青训营走向了世界足坛之巅。
英国媒体《卫报》独家发布了传记节选内容,记录了萨拉赫为实现其梦想所做出的牺牲和奉献。接下来,小编就和各位分享其中的节选内容。
巍峨的青训之门:传奇起步的地方
在开罗东部的纳斯尔城,阿尔-莫卡维伦阿拉伯俱乐部青训基地的入口处,透着一种厚重的威严。
初到这里的人,往往会心生疑惑:这威严感究竟源自何处?是那片由厚重混凝土块交织、能随光线变换色彩的仿大理石饰面,还是那扇不苟言笑的黑色钢铁大门?又或是门头上那醒目的、以深色背景衬托的白色阿拉伯语方块字招牌,以及那些昭示着历史分量的零星公告?
然而,只要你稍作停留,就会发现开罗街头并不缺少这种将功能性与装饰性融为一体的建筑,连字体与公告的排列都大同小异。
真正赋予这座建筑独特气场的,是悬挂在大门上方的那张巨幅肖像。
它无声地提醒着来访者:每一个踏入这扇大门的人,都是在追寻一位历史缔造者自14岁起走过的足迹。
在纳格里格,埃及男孩们仰慕穆罕默德·萨拉赫,并希望追随他的脚步
穆罕默德·萨拉赫的画像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这不仅是在回顾他走过的路,更是在昭示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唯有将天赋与铁一般的纪律、绝不妥协的决心相结合,才能创造奇迹。
萨拉赫在阿尔-莫卡维伦的第一任教练哈姆迪·努赫深谙此道。在他眼里,萨拉赫之所以能走到今天,是因为“他准备好为之一切牺牲,他渴望拼搏,并且狂热地渴望学习”。
这句话听上去简单,但当你真正去剖析它背后的分量时,才会惊觉:对于一个来自纳格里格村庄的少年来说,为了去开罗训练,日复一日地忍受“每天九小时、跨越数座城市”的极限往返,究竟意味着什么。
单程换乘四趟车的求学路
萨拉赫的这条求学与求索之路早已名扬天下,无论是在中文、西班牙语还是其他任何主流语言的报道中,人们都能数出他单程至少需要换乘的四趟车。
萨拉赫要先从村子边缘的丁字路口上车,赶往巴苏尤恩;从那里转车前往加尔比亚省的首府坦塔;接着是长达近100公里的长途跋涉,直奔开罗熙熙攘攘的核心交通枢纽拉美西斯广场;从拉美西斯广场搭乘公交前往纳斯尔城。
而在运气好的日子里,他还能搭上一段顺风车,免去在球门前陡峭山路上奔跑两公里的体力消耗,好准时赶上训练。
在青训中心度过雷打不动的四个小时后,他又要原封不动地把这套漫长的旅程倒过来走一遍。
在颠簸与困顿中笃定目标
然而,自2017年萨拉赫在英超赛场翻开传奇篇章以来,外界对这段漫长旅程的种种概括,往往遗漏了那个日常磨难最真实、也最残酷的切面。
当努赫强调“牺牲”时,那牺牲的画面是:萨拉赫正值青春韶华,却不得不将自己塞进沙丁鱼罐头般的微型客车里。
肩膀紧挨着肩膀,每一寸空间都被肉体填满,甚至有人挂在车门外;汽车在尘土飞扬的公路上一路狂飙,追赶着下一个站点,与转车时间赛跑。
那是一场没有规律、没有容错空间的生死时速,而他身上揣着的钱,仅仅只够买下那趟行程的精准车资。
他太懂事了,懂事到从来不好意思向父亲多要一分钱,尽管这意味着容错率为零。
但在回忆起这段经历时,萨拉赫展现出的却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浪漫。他甚至不是在“忍受”,而是在“享受”这段充满压力的奥德赛之旅。
2022年,萨拉赫在回顾往事时曾这样说道,“年轻时我从不觉得旅行累。那是因为我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在追逐一个我必须抵达的梦想。我没有看到自己的处境,我只看到了我的目标。这些日子至今仍常常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永远不会忘记它们,每当想起这一切,我到现在还会忍不住微笑。”
与萨拉赫的泰然自若截然不同,他的母亲乌姆·穆罕默德则终日生活在焦虑与恐惧之中。
在那个交通规则形同虚设、疯狂驾驶几乎是唯一驾驶风格的国度里,母亲无法接受大儿子每天清晨顶着晨曦、仅仅上两个小时学(早七点到九点),就要独自远行前往那座危机四伏的大城市。
母亲的记忆里全是由微型客车事故交织成的担忧与惊恐。有一次,儿子必经路线上发生了一起重大车祸,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恐慌瞬间攫住了母亲的心。
她疯了似地拨打了二十多个电话,而萨拉赫之所以没接,纯粹是因为他在车颠簸的摇晃中沉沉睡去了。
除了安全,老两口还要操心盘缠。萨拉赫的父亲萨拉赫·加利是一名政府行政人员,同时靠倒卖纳格里格的特产茉莉花维系生计。
正是微薄的收入,支撑着萨拉赫一步步迈向远方:从仅需半小时车程的巴苏尤恩伊蒂哈德俱乐部,到90分钟车程外坦塔的奥特玛松俱乐部,直至最终叩响阿尔-莫卡维伦的大门——那是他步入青少年前的惊天壮举。
8岁那年,萨拉赫正式踏入莫卡维伦的训练营。面对强敌,他身上带着一股微型客车司机般的无畏与莽撞。
时任青训营教练甘赫里·阿卜杜勒-哈米德·萨达尼回忆道:“他当时个子很小,但左脚的力量极其恐怖,射门势大力沉。他速度极快,能做出其他同龄男孩做不到的动作。”
萨拉赫的父亲深知这一点,尽管内心对那座能将无数年轻梦想吞噬并吐出的残酷大都市充满忌惮,他依然坚定地对妻子说:他们正在做正确的事。
以球鞋为枕的露宿岁月
镜头再次拉回阿尔-莫卡维伦青训基地的入口。就在那扇黑色钢铁大门的背后,藏着一段从未像“公交车传奇”那样传遍世界的隐秘过往。
当年,萨拉赫的一位队友曾提出,他们周末可以在开罗大区的一处亲戚家借宿。那是位于斋月十日城的一处住所,经过一番艰难的软磨硬泡,父母终于批准了这次夜宿。
父亲塞给萨拉赫60埃镑,少年便出发了。然而,当他们在漆黑的深夜赶到目的地时,朋友的亲戚并不在家。他们被锁在了门外,身上没有足够的钱,也不熟悉环境,根本无处落脚。
对于开罗,萨拉赫当时仅限于往返莫卡维伦训练基地的几条干道。他的朋友为了避免媒体狂热的追踪,至今拒绝透露姓名,提出可以去投奔另一位熟人。
可当他们找到地方时,迎面而来的却是更大的困境:那处住所竟然位于一片墓地之中。这是开罗严重住房短缺和人口高度密集下,一幕令人心酸且毛骨悚然的现实写照。
萨拉赫绝不可能在亡灵之城过夜。
朋友的脑海中闪现出最后一个B计划:他认识莫卡维伦基地内的一位后勤管理员,或许能放他们进去。
于是,在黑色铁门的正下方,两个少年将随身带去的床单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拼凑出了两张临时的床铺。
萨拉赫脱下球鞋当做枕头,将闹铃定在清晨6点。他必须在所有人醒来、管理员上班之前溜走,以免连累那位好心的管理员。他们熟练地卷起铺盖,悄然离开,随后在上午9点装作刚刚抵达基地的样子,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走了进来。
这个秘密的露宿方案维持了一段时间,但风险实在太高,随时有暴露的危险。
第二天,两人干脆将阵地转移到了基地四块训练场中的2号场。在清冷的夜空下,他们直接睡在了露天的草皮上。
晨光熹微时,他们再度进入“隐蔽模式”。对于萨拉赫来说,这种日复一日的冒险至少带来了一个意外的好处:他永远是队里最早到、最早开始训练的那个人。
从青训宿舍走向世界足坛
在迎来18岁生日之前,萨拉赫已经在密集的赛程、无休止的奔波与青春的抉择中,提前经历了一生份量的牺牲与淬炼。
然而,有一个瞬间是他永远无法忘怀的,那是他正式升入一线队并搬进阿尔-莫卡维伦球员宿舍的那一天。
萨拉赫后回忆道:“当时不是所有人都能住进那里的。所以,那一刻在心理上,我觉得自己真正成了个人物,像个球星了。以前,我总是看着老队员们训练结束后上楼休息,而我自己则必须孤零零地踏上返回纳格里格的漫长旅途。那时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我也要搬进那栋楼去。”
后来,他没有食言,他走得比埃及足球历史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