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金主七年,攒够五千万那晚我不要他了

发布时间:2026-08-31 08:17  浏览量:1

我跟裴砚七年,圈里都叫我最贪心的捞女。

他忘记我的生日,我要一只包。

他陪白月光看病,我要一套房。

他母亲把支票砸在我脸上,我数清上面的零,问她能不能再加一点。

裴砚最喜欢我这点。

不哭,不闹,给钱就行。

订婚宴那晚,他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是我纠缠他,他的未婚妻从没插足。

“八百万。”

裴砚冷下脸。

“你还真是什么都能卖。”

我签下声明,收到了最后一笔钱。

银行卡余额,刚好五千万。

这是七年前,我给自己定下的赎身价。

裴砚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收了钱,回他的别墅等他。

我却把钥匙放在他面前。

“裴总,账清了。”

......

三个月前,我生日那天,验孕棒上出现了两道杠。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又去医院抽了血。

医生把报告递给我,笑着说:

“怀孕六周,各项指标都不错。”

走出医院时,我第一次没有去看银行卡里的余额。

我去了商场,在母婴店里挑了一双最小码的婴儿鞋。

鞋子只有我的手掌大。

店员问我要蓝色还是粉色。

我想了想,买了白色。

男孩女孩都可以。

只要是我和裴砚的孩子,我都会喜欢。

晚上七点,我订好了餐厅。

裴砚答应过会回来陪我过生日。

我把婴儿鞋放进礼物盒,又在蛋糕旁边放了一份孕检报告。

七点半,他没有出现。

八点,蛋糕上的奶油开始融化。

九点,我给他打了第一通电话。

没人接。

直到十一点,裴砚的助理才回消息。

“林小姐,许小姐今天回国,裴总去机场接她了。”

我握着手机,手指一点点发凉。

七年前,许明珠为了出国,主动和裴砚分手。

裴砚那晚喝得烂醉,是我在酒吧把他带走。

后来他和我在一起,朋友都说我运气好,捡了许明珠不要的男人。

可我从没想过,有一天,她还会回来。

更没想过,裴砚会在我的生日当天去接她。

腹部忽然传来一阵坠痛。

我扶住桌角,低头看见裙摆上渗出了一小片血。

我慌忙给裴砚打电话。

这一次,他接了。

背景里,许明珠正在哭。

“什么事?”

裴砚的声音很冷。

“裴砚,我肚子疼。”

“明珠刚下飞机,情绪不好。”

“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他显然听出了我声音里的颤抖。

可开口时,依旧只有不耐烦。

“林晚,今天是你生日,我没忘。”

“礼物会让周助理送过去,别挑这个时候闹。”

“我不是要礼物。”

我捂住小腹,疼得蹲在地上。

“我可能......”

许明珠忽然在那边哽咽着喊了一声阿砚。

裴砚立刻打断我。

“明珠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电话被挂断。

我再打过去,已经无人接听。

最后是餐厅经理帮我叫了救护车。

凌晨两点,医生告诉我孩子暂时保住了。

但孕酮太低,必须卧床休息,不能再受刺激。

我一个人在医院躺到天亮。

第二天上午,裴砚终于来了。

他站在病房门口,看了一眼我苍白的脸。

“助理说你昨晚去了医院。”

“哪里不舒服?”

我摸向枕头下的孕检报告。

还没来得及拿出来,他的手机就响了。

裴砚看见来电显示,立刻转身走向门外。

“明珠?”

“别哭,我马上过去。”

我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松开了手。

报告重新落回枕头底下。

裴砚走到门口,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

“生日礼物还没挑?”

我没有说话。

“昨天的事是我不对。”

他顿了顿。

“想要什么,告诉周助理。”

以前我也会期待他道歉。

后来发现,他所谓的道歉,只是问我想要多少钱。

我看向手机里刚刚推送的拍卖信息。

“我要那只限量款鳄鱼皮包。”

“二十八万的那只?”

“对。”

裴砚的眉目瞬间舒展开。

仿佛这才是他熟悉的我。

“早说不就好了。”

“为了一个生日,把自己折腾进医院,值得吗?”

他走后,我让助理把包送去二手店。

到账二十六万。

我将钱转进一张从未使用过的银行卡。

那是我存下的第一笔赎身款。

晚上回家,我发现昨晚准备的蛋糕已经被佣人扔了。

装着婴儿鞋的礼物盒也掉在垃圾桶旁,被洒出来的红酒浸透。

我蹲下来,把那双鞋捡回去。

手机在这时亮起。

裴砚发来消息。

“明珠明天要去医院复查。”

“你陪她去。”

2

许明珠只是胃痉挛。

可裴砚不放心,坚持亲自陪她做全套检查。

我坐在他们对面的车里,手中攥着昨晚医生开的保胎药。

今天早上,我又出了血。

医生让我立刻回医院。

我本来没打算跟裴砚说。

可车开到半路,小腹突然剧烈抽痛。

我低下头,浅色裙子已经被血染透。

司机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调转方向。

我被送进医院时,裴砚正在楼上的消化内科陪许明珠。

护士拿着手术告知书问我:

“孩子的父亲呢?”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拿出手机。

裴砚接得很快。

“你在哪里?”

我听见他那边有人喊到了许明珠的检查号。

“妇产科。”

“我需要做手术。”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

我以为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可下一秒,他压低声音问:

“你跟踪我们?”

我愣住了。

“什么?”

“明珠只是回来检查身体,你非要在今天闹?”

“林晚,我没有要求你喜欢她,但你至少该有分寸。”

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强烈。

我蜷缩在病床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你能不能下来?”

“就一会儿。”

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

我也想在失去这个孩子以前,让他知道孩子曾经存在过。

可裴砚只冷冷地回答:

“不能。”

“明珠一个人做检查会害怕。”

“你要是真不舒服,就让医生给你开药。”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护士同情地看着我。

“还能联系其他家属吗?”

我摇了摇头。

父母去世以后,裴砚就是我唯一的紧急联系人。

我曾经以为,他也是我的家人。

最后,我在家属签字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手术室出来时,麻药还没有完全消退。

护士推着我经过长廊。

走廊另一头,裴砚正单膝蹲在许明珠面前,替她穿掉落的鞋。

许明珠眼眶微红。

“阿砚,我只是小毛病,你不用这么紧张。”

“七年前你胃出血过。”

裴砚替她扣好鞋带。

“以后不舒服,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下意识侧过脸。

可裴砚还是看见了我。

他的视线从我苍白的脸,落到我身上的病号服。

“你还真在这里。”

他站起身,朝我走来。

“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他身后的许明珠。

她手里拿着一张胃镜检查单。

而我的被子下面,压着刚刚失去孩子后流出的血。

“没什么。”

“没什么你穿成这样?”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沉下去。

“林晚,你是不是以为把自己折腾进医院,我就会丢下明珠去陪你?”

护士皱起眉,想替我解释。

我却轻轻摇头。

没必要了。

他连下来一趟都不愿意。

现在知道真相,又有什么意义?

回到别墅后,我在抽屉里放好了流产证明。

旁边就是那双洗干净的婴儿鞋。

裴砚晚上才回来。

他推开卧室门时,我正坐在床边吃止痛药。

“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他说。

我把药咽了下去。

“我想要城南那套房。”

裴砚怔了一下。

那套房是他两年前买的。

看房时,他随口说过一句,以后我们可以搬进去。

于是我偷偷画了儿童房的设计图。

我曾经幻想在那里,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家。

现在孩子没有了。

房子也没必要留着。

裴砚看我的眼神渐渐变得讽刺。

“去医院演一场,就值一套房?”

我问他:

“你给吗?”

他盯着我片刻,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把城南那套房过户给林晚。”

挂断电话,他俯身看着我。

“满意了?”

我点头。

“谢谢裴总。”

他冷笑一声,摔门离去。

半个月后,我卖掉那套房。

账户里的赎身款变成了九百六十万。

裴砚知道后,第一次对我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林晚,你果然只认钱。”

我没有反驳。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问我为什么那么急着卖掉我们的“婚房”。

也不会知道,那间儿童房再也用不上了。

3

裴砚母亲找到我时,我刚从医院复查回来。

医生说手术伤了身体,以后再怀孕会很困难。

我拿着那份诊断书,在停车场坐了很久。

回到澜庭,裴夫人正坐在客厅里等我。

她看见我手里的医院文件袋,眼神立刻冷下来。

“听说你前阵子去了妇产科。”

我把文件袋挡在身后。

“普通检查。”

“是吗?”

她让保镖按住我,直接夺走了检查单。

看到流产两个字时,她先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

“没保住也好。”

“裴家的孩子,不能从你这种女人肚子里生出来。”

我的手指缓缓攥紧。

“这是裴砚的孩子。”

“那又怎么样?”

裴夫人把诊断书扔回我脸上。

锋利的纸角划过脸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阿砚马上就要和明珠订婚。”

“你该不会以为怀上他的孩子,就能嫁进裴家吧?”

我没有想过逼婚。

我甚至没敢告诉裴砚。

可这些话说出来,只会像狡辩。

裴夫人从包里取出一张支票,砸在茶几上。

“五百万。”

“拿着钱,离开我儿子。”

支票飘落到脚边。

我没有弯腰。

我跟裴砚签过协议。

一旦主动离开,就要偿还五千万。

哪怕他说过那只是为了防止我背叛,他也从未删除这项条款。

现在我的账户里只有三千八百万。

还差一千二百万。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助理低声问:

“裴总,订婚的消息要是被林小姐知道了,恐怕会闹。”

裴砚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

“她不会。”

“林晚跟了我七年,最知道分寸。”

“可她要是不接受许小姐呢?”

“价格合适,她什么都能接受。”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裴夫人看着我,眼里全是轻蔑。

“听见了吗?”

“我儿子比谁都清楚你是什么东西。”

门把手转动的前一秒,我弯下腰,捡起了那张支票。

我认真数了数上面的零。

“五百万?”

裴夫人嗤笑。

“嫌少?”

“能不能再加一点?”

门恰好在这时被推开。

裴砚站在门外,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支票上。

他的眼神先掠过我脸上的伤口。

可当听见我的话后,那点异样很快变成了失望。

“你想要多少?”

我迎上他的视线。

“一千二百万。”

这是我赎回自由还差的数字。

裴夫人的脸色骤然沉下去。

“你也配?”

裴砚却走到桌边,拿起支票簿。

他没有问母亲为什么会知道孩子的事。

也没有看一眼散落在我脚边的流产证明。

他只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支票递给我。

“一千二百万。”

我伸手接过。

裴砚却没有立刻松手。

“拿了这笔钱,就别去打扰明珠。”

“好。”

“订婚以后,你继续住在澜庭。”

“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我抬头看他。

“收了以后,我们算什么?”

裴砚皱了皱眉,像是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你想算什么?”

“裴太太的位置不属于你。”

“但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

原来七年陪伴,失去的孩子,还有我全部的爱,都只能换来一句不会亏待。

我从他手里抽走支票。

“明白了。”

当晚,钱转进我的账户。

距离五千万,只差最后八百万。

三天后,裴砚的助理送来一份澄清声明。

裴砚要我在订婚宴上承认,是我纠缠他。

报酬正好是八百万。

4

订婚宴开始前,裴砚把我叫进休息室。

桌上放着一份声明。

一共四条。

我主动纠缠裴砚。

我们的关系只是金钱交易。

许明珠从未介入我们之间。

所有关于感情的传闻,都是我为了嫁进裴家故意散播。

我一条条看完。

每个字都在否定过去的七年。

“看完了?”

裴砚问。

“多少钱?”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眼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你开。”

“八百万。”

裴砚冷下脸。

“你还真是什么都能卖。”

我没有解释。

只差这八百万,我就自由了。

“给钱,我签。”

他看了我很久,最终让助理修改付款协议。

签字时,我的手很稳。

裴砚站在旁边,忽然问:

“你就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

我抬起头。

“祝裴总订婚快乐。”

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宴会开始后,我站上台,当着所有人的面念完了那份声明。

台下很快响起窃窃私语。

“原来真是她倒贴。”

“跟了裴砚七年,捞了不少吧?”

“早说了这种女人不可能嫁进裴家。”

许明珠站在裴砚身边,一袭白裙,清白无辜。

而我成了他们爱情里唯一的污点。

声明念完,手机传来到账提醒。

八百万。

银行卡余额,刚好五千万。

我看着那串数字,慢慢笑了。

裴砚以为我终于满意,神色却没有缓和。

“拿了钱,就回澜庭等我。”

我摘下钥匙,放在他面前。

“裴总,账清了。”

“什么意思?”

“协议约定的五千万违约金,我已经转进指定账户。”

“从今天开始,我们解除关系。”

裴砚盯着那把钥匙,忽然笑了。

“用我给你的钱赎身?”

“林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我没有回答,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他冰冷的声音。

“走了就别回来。”

“没有我的钱,你撑不过一个月。”

我停了一下。

“好。”

这是我留给他的最后一个字。

当晚,裴砚回到澜庭。

我的衣服、证件和生活用品已经全部搬走。

衣帽间空了一半。

梳妆台上摆着他送过的珠宝、房产证和银行卡。

七年来价值数千万的礼物,我一件都没带。

裴砚站在卧室里,脸色越来越沉。

他拿出手机拨我的号码。

无人接听。

再打,已经关机。

管家忽然想起什么。

“裴总,林小姐离开前,让我扔掉一袋医院的文件。”

“但我看里面好像有重要单据,就没敢处理。”

裴砚伸出手。

“拿来。”

文件袋被送到他面前。

最上方是一份孕检报告。

检查日期,是三个月前我的生日。

诊断结果,宫内早孕六周。

裴砚的手僵在原地。

他迅速翻到下一张。

流产手术单。

日期是他陪许明珠检查的那天下午。

家属签字一栏,只有我自己的名字。

病历末尾还有一行护士记录。

患者术前曾三次联系紧急联系人,均被挂断。

紧急联系人:裴砚。

文件袋最下面,放着一双被红酒染出浅色痕迹的婴儿鞋。

鞋里塞着一张便签。

上面是我的字迹。

“这双鞋没有要钱。”

“因为这个孩子,是我唯一真正想和你一起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