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岁大叔相亲竟要试婚，49岁大姐淡定回：满足你，但我也有条件！

⭐楔子

我叫王德柱，今年五十。媒人刘姐给我介绍了个四十九的赵姐。见面头一回，我张嘴就提试婚。赵姐没翻脸，还笑着点头说行。我心里刚美，她话锋一转，说要加三个条件。我听完脸就沉了。我说你这不是找老伴，是找长工。她端起茶杯抿一口，不紧不慢说，那你慢慢想。我扭头就走，回家把相亲穿的皮鞋擦干净，塞回鞋盒最底层。那鞋盒里还压着一张存折，是我偷偷攒的养老钱。我把它抽出来，锁进了床头柜。第二天刘姐打来电话，说赵姐约我再见一面。我嘴硬说不去，手却把鞋盒又翻了出来。

第一章 茶馆里的试婚条件

我叫王德柱，五十岁，钢厂退休，一个月退休金三千二。

老婆走了五年，儿子在省城安了家，一年回来一趟。

我一个人住两室一厅，屋里静得能听见水管响。

刘姐是小区门口开小卖部的，兼职说媒，嘴皮子利索。

那天她拦住我，说有个赵姐，四十九，丧偶，人利索。

我说行，见见呗。

约在城南老茶馆，下午两点。

我特意换了件新夹克，头发用发胶抹了三遍。

赵姐比我想的年轻，烫着短卷发，穿暗红毛衣，眼睛亮。

坐下来，刘姐撮合两句就撤了。

我喝了口茶，直接说，我这人不绕弯。

我说我想试婚，先住一块，合适再领证。

这话搁一般女的，早翻脸了。

赵姐没翻，还笑了。

她说，满足你，但我也有条件。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啥条件。

她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试婚期间，生活费你出，我不掏一分。

第二，你那套房子，得加我名。

第三，我儿子结婚，你得出五万彩礼。

我茶杯差点没端住。

我说赵姐，咱俩头回见面，你就要房要钱？

她说，你不是要试婚吗，试的就是这些。

我说这哪是试婚，这是抄家。

她说那你考虑考虑，我不急。

我站起来，把茶钱拍桌上，走了。

回家我把皮鞋擦干净，塞回鞋盒。

鞋盒最底下压着存折，八万七，我偷偷攒的。

我把它抽出来，锁进床头柜。

晚上儿子打电话，问我相亲咋样。

我说黄了，那女的要房要钱。

儿子说，爸，你留个心眼，别被人骗。

我说知道，你爹没那么傻。

挂了电话，我坐沙发上抽烟。

抽到第三根，刘姐电话来了。

她说赵姐想再见一面，地点我定。

我嘴硬说不去。

手却把鞋盒翻出来，把皮鞋又穿上了。

第二章 老房子里的旧账本

第二天我没去见赵姐，我去了趟老房子。

那是我爹留下的平房，在城北棚户区，快拆了。

屋里堆着旧家具，落了一层灰。

我翻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是我爹的账本。

我爹活着时候是木匠，给人打家具，账记得细。

哪年哪月，谁家欠他多少，一笔一笔。

最后一页写着，王德柱结婚，欠爹三千。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

我结婚那年，爹拿出三千块，说是借我的。

后来我忘了还，爹也没提。

再后来爹走了，这账本我就收起来了。

我把账本揣兜里，锁了老房子的门。

回家路上，碰见楼下李婶。

李婶问我，听说你相亲了？

我说嗯，没成。

李婶说，那赵姐我认识，以前在纺织厂上班。

她说赵姐男人走得早，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

儿子今年二十八，谈了个对象，女方要彩礼。

我说她儿子结婚，关我啥事。

李婶说，她也是急的，你别怪她。

我没说话，上楼了。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翻存折。

八万七，够给儿子在省城添点首付。

也够给赵姐儿子五万彩礼。

可凭啥呢。

我把存折塞回床头柜，关灯。

黑暗里我听见水管又响了，滴答滴答。

像有人在敲我脑门。

第三章 第二次见面

刘姐把见面地点定在她小卖部后面。

一间小屋，摆张折叠桌，两把塑料椅。

赵姐先到的，给我倒了杯白开水。

我说你条件我琢磨了，头一条生活费我出，行。

第二条房子加名，不行，那是我爹留下的。

第三条五万彩礼，我得想想。

赵姐说，房子不加名也行，那彩礼得加。

我说加多少。

她说八万。

我笑了，说赵姐，你儿子娶媳妇，凭啥我掏八万。

她说，我伺候你，你掏钱，公平。

我说你还没伺候呢。

她说试婚不就是试这个。

我说那试婚期间你住哪。

她说住你那儿，你那两室一厅够住。

我说我儿子回来咋办。

她说你儿子一年回来一趟，到时候我回自己家。

我盯着她看，她眼神不躲。

我说赵姐，你是过日子的人，还是做买卖的人。

她说都是，过日子就是做买卖。

我掏出烟，想起来屋里不让抽，又塞回去。

我说我回去想想。

她说行，想好了给刘姐说。

我走到门口，她叫住我。

她说王德柱，我知道你攒了八万七。

我后背一紧，回头看她。

她笑了笑，说刘姐说的。

我没说话，推门走了。

回家我把床头柜打开，存折还在。

我拿起来看了半天，又放回去。

这个赵姐，不简单。

第四章 儿子回来那天

周末儿子回来了，带着媳妇和孙子。

孙子五岁，满屋跑，把鞋盒翻出来了。

他举着皮鞋问我，爷爷，这鞋咋不穿。

我说旧了，不穿了。

儿子过来，看见鞋盒里的存折。

他拿出来翻，说爸，这是你的？

我说嗯，攒的。

他说你攒这干啥，缺钱跟我说。

我说不缺，留着养老。

他说那赵姐的事，你到底咋想的。

我说没咋想，她条件太狠。

儿子说，爸，你要是真想找老伴，我不拦你。

但房子不能加名，那是爷爷留下的。

彩礼更不能给，她儿子结婚关咱啥事。

我说我知道。

儿媳妇在厨房做饭，探出头说，爸，你一个人我们不放心。

我说我身体好着呢。

晚上儿子一家走了，屋里又静了。

我坐沙发上，把存折摊茶几上。

八万七，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够我吃几年，够我生一场病。

要是给了赵姐，我剩啥。

我拿起电话，给刘姐打过去。

我说刘姐，赵姐那条件，第一条我认，后两条免谈。

刘姐说，我帮你问问。

挂了电话，我把存折锁回去。

钥匙搁枕头底下，硌得慌。

第五章 赵姐上门

隔了三天，赵姐自己找上门了。

她提着一兜苹果，站在门口笑。

我让她进来，她换了拖鞋，屋里转一圈。

说你这屋收拾得挺干净，就是冷清。

我说一个人住，干净没用。

她坐沙发上，把苹果搁茶几上。

说王德柱，你提的条件我想了。

我说我啥条件。

你说生活费你出，我认了。

房子不加名，彩礼不给，那试婚还有啥意思。

我说意思就是咱俩先处，处得来再谈别的。

她说处得来你也不给彩礼？

我说处得来，你儿子结婚我随个礼，五千。

她笑了，说五千够干啥。

我说我一个月退休金三千二。

她说所以你得给我保障。

我说保障不是我给，是你自己攒。

她脸沉下来，说王德柱，你没诚意。

我说赵姐，你头回见面就要房要钱，这诚意我没法接。

她站起来，提着苹果就走。

走到门口回头说，王德柱，你会后悔的。

门摔得咣当响。

我坐沙发上，看着那兜苹果。

她没拿走，搁茶几上了。

我拿一个洗了吃，挺甜。

吃着吃着我笑了。

这赵姐，脾气不小。

第六章 公园里的闲话

第二天我去公园下棋，老周问我相亲咋样。

老周是我工友，退休了天天泡公园。

我说别提了，那女的要房要钱。

老周说，现在都这样，我侄子结婚，女方要二十万。

我说那不一样，人家是年轻人。

老周说，老年人再婚更麻烦，两边都有孩子。

我说那你咋不找。

老周说，我不找，我养条狗。

我笑了，说狗能给你做饭。

老周说，狗能陪我遛弯，不跟我要房。

下完棋回家，路过小区门口，刘姐叫住我。

她说赵姐昨天找她了，说我不识好歹。

我说她爱说啥说啥。

刘姐说，王哥，赵姐其实人不坏，就是急。

她儿子对象怀上了，女方催着结婚。

我说那也不能拿我当冤大头。

刘姐说，她说了，彩礼可以降到五万。

我说五万也没有。

刘姐叹口气，说你再想想。

我上楼，开门，屋里还是冷清。

那兜苹果还在茶几上，我拿一个削皮。

削到一半，刀停了。

我想起赵姐那天端茶杯抿一口的样子。

不紧不慢，心里有数。

这个女人，到底图啥。

第七章 病了一场

入冬我感冒了，烧到三十九度。

一个人躺床上，浑身疼，起不来。

想喝口水，暖瓶是空的。

我硬撑着烧水，手抖得壶盖掉地上。

那一刻我想，要是屋里多个人，是不是好点。

烧退了，我给儿子打电话。

儿子说，爸，你搬省城来吧。

我说不去，人生地不熟。

儿子说那你找个保姆。

我说保姆贵，我退休金不够。

挂了电话，我坐阳台上晒太阳。

楼下李婶喊我，说王哥，赵姐问你好点没。

我说她咋知道我病了。

李婶说，我告诉她的，她让我给你带碗粥。

我愣了一下，说粥呢。

李婶说，她搁门口了，你没看见？

我开门，门口真有个保温桶。

打开，小米粥，还温着。

我端进屋，喝了一口。

粥熬得稠，放了红枣。

喝完我把保温桶洗干净，搁门口。

第二天保温桶不见了，门口多了袋橘子。

我拎起来，橘子上贴张纸条。

赵姐写的：王德柱，病好了回个话。

我把纸条揣兜里，没回。

晚上我翻来覆去，把纸条又拿出来看。

字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写的。

我笑了，这赵姐，字真丑。

第八章 摊牌

又过了三天，我约赵姐在老茶馆见面。

还是那间屋，还是那张桌。

她来了，坐对面，看着我。

我说赵姐，你送粥送橘子，我谢你。

她说不用谢，邻里邻居的。

我说我今天约你，是想把话说清楚。

她说你说。

我说试婚可以，生活费我出，你搬过来住。

房子加名不行，彩礼不给。

你儿子结婚，我随两千礼，多了没有。

你要是同意，咱就处。

不同意，咱就拉倒。

她盯着我看半天，没说话。

我掏出烟，又塞回去。

她突然说，王德柱，你存折里到底多少钱。

我说八万七，你早知道了。

她说我儿子对象要八万彩礼，我差五万。

我说所以你找我。

她说对，我找你。

我说赵姐，咱俩都是明白人。

你儿子结婚，你当妈的急，我理解。

但你不能把我当提款机。

她说那你为啥还约我。

我说因为你那碗粥。

她愣了一下，低下头。

再抬头时候，眼睛红了。

她说王德柱，我四十九了，没本事攒钱。

我儿子没爹，我拉扯他长大。

现在他要结婚，我拿不出彩礼，我丢人。

我说丢人比坑人强。

她说我知道，我就是急。

我说急也不能逮谁咬谁。

她笑了，擦擦眼睛。

说行，王德柱，两千就两千。

试婚我搬过去，生活费你出。

房子不加名，彩礼不给。

我说你想好了。

她说想好了，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我说啥事。

她说你儿子回来时候，我得回自己家住。

我说行。

她伸出手，说那咱就试试。

我握了她的手，挺凉。

窗外太阳照进来，暖了一点。

第九章 试婚第一天

赵姐搬过来那天，带了一个行李箱，一兜子菜。

她进门换鞋，把菜搁厨房，围裙一系就做饭。

我坐沙发上，听着厨房里锅铲响。

这屋好久没这动静了。

饭做好，两菜一汤，端上桌。

她盛饭，递筷子，说吃吧。

我吃了一口，咸淡正好。

我说你手艺不错。

她说一个人过二十年，练出来了。

吃完饭她刷碗，我坐阳台抽烟。

她过来说，屋里别抽，去楼下。

我说行，掐了烟。

晚上她睡次卧，我睡主卧。

我躺床上，听见她在隔壁翻身。

床板吱呀吱呀，跟我这屋一个动静。

半夜我起来喝水，看见次卧门缝透着光。

我敲门，问她咋不睡。

她说认床，睡不着。

我说要不喝点热水。

她说不用，你睡你的。

我回屋，躺下，水管又响了。

滴答滴答，这回听着不那么烦了。

第十章 锁上的柜门

赵姐住了半个月，屋里变了样。

窗帘洗了，地板擦了，冰箱塞满了。

我退休金三千二，以前月月光。

现在她管账，月底还剩三百。

她记账，一笔一笔，像我爹那账本。

有一天她翻出我爹的账本，问我这是啥。

我说我爹留下的，记着谁欠他钱。

她翻到最后一页，看见“王德柱结婚欠三千”。

她说这钱你还了没。

我说没来得及。

她说那你得还。

我说还给谁，我爹没了。

她说还给我，我替你爹收着。

我说你凭啥。

她说凭我现在管账。

我笑了，说赵姐，你真是做买卖的料。

她说废话，不然我咋活到今天。

那天晚上她做了红烧肉，我吃了两碗饭。

吃完她收拾桌子，我去床头柜拿存折。

我抽出来，走到她面前。

我说赵姐，这存折你拿着。

她说干啥。

我说你儿子结婚，我借你三万。

她说你不是不给彩礼吗。

我说这不是彩礼，是借的。

你以后慢慢还，还不上就伺候我到老。

她拿着存折，手有点抖。

她说王德柱，你认真的。

我说我认真的。

她把存折放桌上，说不行。

我说咋不行。

她说借了就得还，我还不上。

我说那你就伺候我到老。

她看着我，眼睛又红了。

这回没哭，笑了。

她说行，王德柱，你比我精。

我把存折塞她手里，她接了。

转身搁进她行李箱，锁上拉链。

我回屋，把床头柜锁上，钥匙搁枕头底下。

这回不硌了。

第二天早上，赵姐熬了粥，煎了鸡蛋。

我吃完出门下棋，老周问我咋样。

我说试婚呢。

老周说，试成了？

我说试着呢。

老周说，那赵姐图你啥。

我说图我三千二退休金。

老周笑了，说那你图她啥。

我想了想，说图她那碗粥。

晚上回家，赵姐在厨房做饭。

我坐沙发上，听见锅铲响。

屋里不冷了。

我把鞋盒从床底下翻出来，把皮鞋擦了擦。

这鞋，以后得常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