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村乱，情债2：槐树阴》第二部第一卷：归魂（4）

第4章 挖开的坟

苏晚晴想去给爹上坟，却发现坟被人挖开了。棺材是空的，里面只有一件红嫁衣。

第四章 挖开的坟

苏晚晴抱着石头，走到了自家门口。

还是那扇熟悉的木门，门上的对联已经褪了色，边角卷了起来。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连鸡叫声都没有。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伸手推了推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院子里很干净，柴火码得整整齐齐，墙角的水缸盖着盖子。堂屋的门开着，里面传出一阵咳嗽声。

"娘？"苏晚晴试探着喊了一声。

咳嗽声停了。

紧接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针线笸箩。

是她娘，刘氏。

刘氏看到她，愣住了。

手里的针线笸箩"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针线撒了一地。

"晚、晚晴？"刘氏的声音发抖，"你咋回来了？"

苏晚晴看着娘花白的头发，心里一酸。

才十年，娘怎么老得这么快？

"娘，我回来看看你。"她把石头放下来，"石头，快叫姥姥。"

石头躲在苏晚晴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头："姥姥……"

刘氏的脸色却一下子白了。

她盯着石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这、这娃是……"刘氏的声音都在抖。

"是我儿子，叫石头。"苏晚晴说。

刘氏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娘，你咋了？"苏晚晴觉得不对劲。

刘氏猛地回过神来，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捡地上的针线。

"没、没啥……"她的声音有点慌，"快、快进屋坐吧。"

苏晚晴拉着石头进了屋。

屋里还是老样子，土坯墙，旧家具，墙上挂着她爹的遗像。

遗像里的爹，憨厚地笑着。

苏晚晴看着遗像，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娘，我爹他……"她开口。

"别说了！"刘氏突然打断她，声音很大。

苏晚晴愣住了。

刘氏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

"晚晴啊，"她看着苏晚晴，眼神复杂，"你这次回来，待几天啊？"

"我……"苏晚晴迟疑了一下，"我打算多待一阵子。"

"不行！"刘氏又急了，"你明天就走！赶紧走！"

苏晚晴皱起眉。

"娘，你这是咋了？我刚回来你就让我走？"

刘氏别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睛。

"这村子……最近不太平。"她压低声音说，"你带着娃，不安全。"

"咋不太平了？"苏晚晴追问。

刘氏却不说了，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

"总之你听娘的，明天就走，走得越远越好。"她哽咽着说，"永远都别再回来了。"

苏晚晴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不对。

太不对了。

她娘一定知道什么。

"娘，"苏晚晴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你跟我说实话，我爹到底是咋死的？"

刘氏的身子猛地一僵。

"你、你问这个干啥？"她的声音发颤，"不是都说了吗，你爹是爬树摘槐花，不小心摔下来的……"

"我不信。"苏晚晴盯着她的眼睛，"娘，你看着我。我爹爬了一辈子树，他怎么可能从槐树上摔下来？"

刘氏避开她的目光。

"那、那谁知道呢……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娘！"苏晚晴提高了声音，"他死前一天跟我说，要告诉我一个关于你的大秘密。是什么秘密？是不是和他的死有关？"

刘氏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你听谁胡说的？"她的声音都变调了，"没有的事……你爹啥都没说……"

苏晚晴看着她娘这个样子，心里更确定了。

**她娘一定知道真相。**

可她不说。

"娘，"苏晚晴叹了口气，"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查清楚我爹的死因。不查个水落石出，我是不会走的。"

刘氏急了："你这孩子咋这么犟呢！查啥查！人都死了十年了，查出来有啥用！"

"有用。"苏晚晴认真地说，"我不能让我爹死得不明不白。"

刘氏还想再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很响。

三下。

然后就停了。

刘氏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一把抓住苏晚晴的手，手冰凉冰凉的。

"别出声。"她小声说，声音抖得厉害。

苏晚晴心里咯噔一下。

"谁啊？"她问。

刘氏捂住她的嘴，眼神里满是恐惧。

她摇摇头，示意苏晚晴别说话。

敲门声没有再响。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过了好半天，刘氏才松开手，长舒了一口气。

"娘，到底咋回事？"苏晚晴的心跳得很快。

刘氏嘴唇哆嗦着，半天说出一句话：

"**是槐仙娘娘……来收人了。**"

苏晚晴愣住了。

又是槐仙娘娘？

"娘，你说啥呢？什么槐仙娘娘？"

刘氏却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然后赶紧关上门，插上门闩。

"晚晴，你听娘的，别问那么多。"她的声音还在抖，"晚上不管听见啥，都别开门，别往外看，更别答应。"

苏晚晴还想再问，刘氏却已经转身进了里屋。

"你也早点歇着吧。"她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带着疲惫。

苏晚晴坐在堂屋里，心里乱糟糟的。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村子里的人，好像都藏着什么秘密。

傻子说她爹是被人推下去的。

王婶说村子不干净。

她娘更是一副吓坏了的样子，还说什么槐仙娘娘来收人了。

**槐仙娘娘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有，刚才敲门的是谁？

苏晚晴站起来，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

院子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刮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她又抬头看了看墙头。

墙头上面，露出了老槐树的树冠。

黑乎乎的，像一只巨大的手，笼罩着整个村子。

苏晚晴打了个寒颤。

……

当天晚上，苏晚晴和石头睡在西屋。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发生的事。

傻子的话，王婶的警告，她娘的反常……

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敲门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突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

"唰……唰……"

像是有人在扫地。

苏晚晴一下子就醒了。

她屏住呼吸，仔细听。

没错。

院子里真的有声音。

一下一下的，很有规律，像有人拿着扫帚在扫地。

深更半夜的，谁在扫地？

苏晚晴轻轻坐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跟前，捅破窗户纸，往外看。

月光很好，亮堂堂的。

院子里，有个影子。

一个女人的影子。

穿着一身红衣服，背对着她，拿着一把大扫帚，一下一下地扫着地。

**红衣服？**

苏晚晴的血一下子凉了。

深更半夜的，怎么会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她家院子里扫地？

而且，这女人的背影……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苏晚晴紧紧盯着那个身影，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那个女人突然停下了。

她慢慢转过脸。

苏晚晴的呼吸停住了。

月光下，她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

——是她自己。

那个女人，长着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苏晚晴吓得浑身发抖，差点叫出声来。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这怎么可能？！

那个女人……怎么会长得和她一样？

就在她惊恐万分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咧嘴笑了。

笑得很诡异。

然后，她抬起手，指了指苏晚晴爹的坟的方向。

接着，女人的身影慢慢变淡，慢慢消失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晚晴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

是幻觉吗？

还是……真的撞见鬼了？

她想起傻子说的话——"你身上有死人的味道"。

还有她娘说的——"槐仙娘娘来收人了"。

苏晚晴打了个寒颤。

不对。

她不能就这么吓住。

她爹的死因还没查清楚，她不能退缩。

苏晚晴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

她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儿子，心里有了主意。

**明天，她要去挖开她爹的坟。**

不管里面有什么，她都要看看。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晚晴就起来了。

她找了把锄头，扛在肩上。

"娘，我出去一下。"她跟刘氏说。

刘氏正在做饭，看见她扛着锄头，愣住了。

"你、你干啥去？"

"去给我爹上坟。"苏晚晴说。

刘氏的脸一下子白了。

"上坟扛锄头干啥？"她的声音发颤。

苏晚晴看着她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挖开看看。**"

"你疯了！"刘氏尖叫起来，"你不能挖！你爹都死了十年了，你让他安安生生的不行吗！"

"不行。"苏晚晴很坚定，"我爹死得不明不白，我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我一定要查清楚。"

"你会遭报应的！"刘氏急得直跺脚，"槐仙娘娘会生气的！"

又是槐仙娘娘。

苏晚晴皱起眉："娘，你跟我说实话，槐仙娘娘到底是什么？我爹的死，是不是和她有关？"

刘氏却不说了，只是坐在地上哭。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她一边哭一边念叨，"柳红啊，你放过我们家吧……是我们对不住你……你别来找晚晴啊……"

柳红？

苏晚晴心里一动。

**柳红是谁？**

"娘，柳红是谁？"她赶紧问。

刘氏却突然不哭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没、没谁……"她抹了抹眼泪，"你听错了。"

苏晚晴还想再问，刘氏却已经站起来，进了里屋，"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苏晚晴站在院子里，眉头紧锁。

柳红。

她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可她娘一提到这个名字，就害怕成这个样子。

这个柳红，会不会就是傻子说的那个……三十年前死在槐树下的女人？

也就是……所谓的槐仙娘娘？

苏晚晴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她扛着锄头，走出了家门。

不管怎么样，先挖开她爹的坟再说。

她爹的坟在村西头的坟地里，离老槐树不远。

一路上，苏晚晴遇到了几个村里人。

那些人看到她，都停下脚步，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有惊讶，有恐惧，还有点……幸灾乐祸？

没有人跟她打招呼。

大家都躲得远远的，像躲瘟疫一样。

苏晚晴心里冷笑。

**这帮人，果然都有问题。**

她加快脚步，往坟地走去。

很快，她就看到了她爹的坟。

坟头长满了草，看起来有些荒凉。

苏晚晴放下锄头，走到坟前，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爹，女儿不孝，打扰你了。"她轻声说，"但我一定要查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要是在天有灵，就告诉我真相。"

说完，她站起来，拿起锄头，开始挖坟。

一锄头一锄头，泥土飞溅。

苏晚晴挖得很用力，手都磨破了，也不在乎。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查出真相**。

不知挖了多久，棺材板终于露出来了。

是一口薄皮棺材，已经烂得差不多了。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用锄头撬开棺材盖。

棺材盖"吱呀"一声，开了。

苏晚晴往里一看。

然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棺材里，根本不是一具完整的尸骨。

**而是两具。**

一大一小。

大的是个成年人，小的……看起来像是个婴儿。

而且，那具小尸骨的脚上，还穿着一只小小的红绣鞋。

**红绣鞋！**

苏晚晴的脑子"嗡"的一声。

傻子手里的红绣鞋。

昨晚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还有她娘嘴里的"柳红"。

这一切，到底有什么联系？

她爹的棺材里，为什么会有一具婴儿的尸骨？

还有，这只红绣鞋……为什么看着这么眼熟？

苏晚晴蹲下来，仔细看着那只小红绣鞋。

鞋面上绣着一朵小小的槐花，针脚细密，绣得很好看。

突然，苏晚晴的脸色变了。

她想起来了。

**她小时候，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绣鞋。**

不对。

不是一只。

是一双。

她娘说，那是她姥姥给她做的。

可现在，这只绣鞋，为什么会在她爹的棺材里？

而且还是穿在一个婴儿的脚上？

苏晚晴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都知道了？"

苏晚晴猛地回头。

是她娘刘氏。

刘氏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娘，"苏晚晴的声音发抖，"这到底是咋回事？我爹的棺材里，为啥会有个死孩子？还有这只绣鞋……"

刘氏看着棺材里的小尸骨，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作孽啊……"她喃喃地说，"这都是作孽啊……"

"娘，你告诉我！这孩子是谁？柳红又是谁？三十年前到底发生了啥？"苏晚晴冲过去抓住她娘的胳膊。

刘氏看着她，泪流满面。

"晚晴，"她的声音哽咽着，"有些事……娘本来想瞒你一辈子的。"

"到底啥事？"苏晚晴急得快疯了。

刘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她看着苏晚晴，一字一句地说：

"**这个死了的孩子……是你的双胞胎妹妹。**"

轰——

苏晚晴的脑子一下子炸了。

双胞胎妹妹？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个双胞胎妹妹？

"你……你说啥？"她的声音都在抖。

刘氏哭着说："当年你娘我……生的是双胞胎。你是姐姐，还有个妹妹。可你妹妹生下来就没气了……你爹说，是个死胎，就埋了……"

"不对！"苏晚晴摇头，"既然是死胎，为啥会在我爹的棺材里？还有，她脚上的绣鞋是咋回事？"

刘氏哭得更厉害了。

"那绣鞋……是柳红给你做的。"

柳红。

又是柳红。

"柳红到底是谁？！"苏晚晴大声问。

刘氏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愧疚。

她张了张嘴，说出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苏晚晴如遭雷击。

"柳红……就是槐仙娘娘。"

**"也是你的亲娘。"**

> 作者有话说：

> 我的妈呀！第四章直接王炸！

> 苏晚晴挖开她爹的坟，居然挖出了两具尸骨——一大一小！小的还是个婴儿，脚上穿着红绣鞋！

> 更炸的还在后面——刘氏说柳红是槐仙娘娘，还是苏晚晴的亲娘？！那刘氏又是谁？苏晚晴的身世居然这么复杂？

> 还有她的双胞胎妹妹，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和她爹埋在一起？三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点赞关注收藏三连安排上！下一章更刺激——夜半敲门声响起，有人来找苏晚晴了！

> 你们猜猜，柳红到底是怎么死的？和全村人有关系吗？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