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为何被世人尊称为“兵仙”,细数那些在他手下败过的著名对手都是谁?

发布时间:2026-02-26 19:00  浏览量:1

公元前二〇四年的一个秋夜,楚汉对峙的战火已经烧遍关东。刘邦和项羽在成皋一线反复拉扯,士兵疲惫,将领焦躁,军营里流传着一句话:“看谁能请来韩信,谁就能多活几年。”这话听上去夸张,却点到了一个关键——在那个英雄辈出的年代,最会打仗的人,不是项羽,也不是刘邦,而是出身寒微的淮阴少年韩信。

韩信身上,有两个极端的标签并存。一边是“胯下之辱”“受刑于漂母”的落魄故事,一边是“国士无双”“功冠三军”的耀眼战绩。正因为起点低,才更显得他后来掌握的兵权和战功来之不易。而把他推上“兵仙”位置的,不只是几场漂亮仗,而是他一生对手的含金量——那些败在他手下的人,几乎个个都曾叱咤风云。

有意思的是,韩信的军事天赋,最初并没有得到重视。他辗转秦末乱局,从项羽营中默默无闻的小将,变成刘邦麾下压阵的头号主帅,中间经历的轻视、误判,和他后来展现出的惊人战绩,形成了强烈反差,也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刘邦能最终压倒项羽,拿到那把做皇帝的交椅。

接下来的这段历史,如果只看结局,会觉得顺理成章。但把时间线展开,会发现每一步都处在刀尖上,稍有偏差,天下就不是刘邦的了。那么,韩信究竟是怎么一步步打出“兵仙”的名头,又曾经把哪些人物送上了历史的败局?

一、从胯下之辱到萧何月下追:一个“闲人”如何成了定天下的将

韩信出生在淮阴,也就是今天江苏淮安一带,当时还是楚地。家境贫寒,父母早亡,年轻时过得非常窘迫,经常要靠别人接济。漂母舍饭、屠夫胯下之辱,这些故事虽然被后世多次演绎,但基本轮廓是真实的:一个心气极高的青年,一度穷到要靠别人救济。

但韩信并不是只会空想。他之所以被当时的人看不起,一个重要原因在于,他的志向太大,而现实太差。淮阴的乡人只看到他带着佩剑在河边走来走去,以为是“不务正业的小伙子”,却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心里琢磨的是兵书、阵法和天下格局。

秦末起义风起云涌,陈胜、吴广大泽乡起义之后,各地豪强纷纷揭竿。韩信也看准时机,先追随项梁、项羽那一系楚军。按理说,项羽骁勇善战,应该懂得识才惜才,可现实偏偏不是这样。韩信在项羽军中做了个小执戟郎,提过一些战术建议,没有人当回事。项羽更看重的是能够冲阵杀敌的猛士,对这个出身寒门、嘴里尽是“谋略”的年轻人,毫无兴趣。

韩信自己心里很清楚,如果继续待在项羽军中,最多混个中层武将的位置,想要运筹帷幄那是想都别想。于是,他转投刘邦阵营。刚到刘邦那里,也一样被晾在一边。刘邦此时兵多将广,旧楚将、旧秦将、关中豪强一大堆,这个从楚地来的穷小子,被安排到军中做个小吏,几乎没人注意。

真正改变命运的,是萧何。汉元年前后,刘邦进关中后,局势复杂,人心浮动,一些小将干脆悄悄弃军而去。韩信看不到机会,也萌生退意,夜里悄悄离开军营。萧何得知后,竟然冒着黑夜追出城外,史书上称“月下追韩信”。等萧何把人追回来,刘邦气不过,说:“逃兵有什么好追的?”萧何那句“诸将易得,韩信难得”很关键,点破了韩信的价值。

刘邦虽然性格粗疏,但在用人上有个优点:只要信了,就敢放权。他听从萧何建议,在汉元年正式拜韩信为大将军。这一任命,把韩信推到了战场中央,也把他后面一连串的惊人战绩拉开了序幕。

二、还定三秦、破魏拔赵:韩信对手一个比一个硬

韩信真正展露锋芒,是从“还定三秦”开始。秦朝灭亡后,项羽分封诸王,把关中分给了三个拥兵自重的秦将:章邯、司马欣、董翳,史称“三秦”。刘邦本来按照楚怀王的约定,应当被封为关中王,但被项羽赶到巴蜀。想要走出这个“天险牢笼”,必须打穿三秦的防线。

韩信提出的方案,核心就是“出其不意”。汉元年八月,刘邦接受韩信建议,从散关、陈仓方向出兵,利用古道奇袭关中。这一行动,直接把秦末名将章邯逼上绝路,也让韩信第一次和成名已久的强敌正面交锋。

败在韩信手下的几位名将,基本上都是在这一时期陆续登场的。

(一)魏豹:从贵族后裔到被一战打翻

魏豹的出身不低,是战国魏国贵族后代。陈胜、吴广起义后,秦末诸侯纷纷复国,他哥哥魏咎曾在陈胜势力支持下被尊为魏王。但章邯率秦军反击时,魏军不支,魏咎自杀,魏豹逃往楚地。

到楚军后,魏豹并没有就此沉寂。他向楚怀王申请兵力,只借到几千人,硬是凭借这几千人占下魏地二十多城,再次恢复魏国旗号。这一点看得出,他并不是泛泛之辈,有勇也有谋。

秦灭亡后,项羽分封诸侯,魏豹因破秦有功,被封为西魏王,盘踞河东一带。本来,他和刘邦早期关系不算坏。然而,汉二年,刘邦在彭城被项羽打得大败,仓皇西逃,军中乱成一团。这一战之后,不少诸侯开始摇摆,魏豹就是其中之一。他认定项羽更有希望,于是转而倒向西楚。

刘邦当然不能容忍。韩信此时已经坐稳大将军位置,被委以平定河东、夺取魏地的重任。在这一战中,韩信使用了一个非常经典的组合战术:明攻临晋,暗渡夏阳。

史载韩信“临晋设疑、夏阳偷渡”,大意是故意在临晋布下疑兵,让魏豹以为汉军主力将在此强渡,然后亲自带兵防守。韩信则绕道夏阳,秘密渡过黄河,从魏军意想不到的方向发起攻击。魏豹措手不及,被打得大败,只能率众投降。

要注意一点,魏豹并不是被一场小规模遭遇战打垮,而是在战略判断上被韩信玩得团团转:他赌项羽,赌错了;他看轻刘邦,更看轻韩信,最终把自己的国家输在一场判断失误上。这是韩信“兵仙”名声的第一个铺垫——不仅能打,还能玩心理战。

(二)章邯:秦末第一名将,也逃不过韩信的布局

说起章邯,在秦末的名声甚至要高于项羽早期。秦二世胡亥在位期间,赋役苛重,民变四起。陈胜、吴广揭竿后,各地响应者众。但大量起义军都折在一个人手里,那就是章邯。

章邯原是秦朝的屯戍将领,被临时委以重任。起初,他带着刑徒、徭役之兵上阵,兵员素质普通,却在短时间内连续平定多支起义军:陈胜被部下杀死前,势力已大不如前;吴广遇害,军心溃散;项羽的叔父项梁,也在东阿之战中败给章邯,战死沙场。若只看这一段,章邯的战争履历十分辉煌。

然而,巨鹿之战改变了一切。公元前二〇七年,章邯受命围攻赵军于巨鹿,他本想通过围点打援,消耗对手,不料项羽率楚军渡河后,采取决死打法,沉船、破釜、烧屋。章邯面对的是一支“无退路”的军队,承受不了这种压迫,结果在巨鹿惨败,秦军精锐被杀得七零八落。

巨鹿之后,秦朝大势已去。章邯被迫率残部投降项羽。秦亡后,他被封为雍王,驻守咸阳以西汉中一带,表面上是诸侯王,实际上是替项羽挡着刘邦的西路。

到了楚汉相争阶段,刘邦从巴蜀出关,要想夺取关中,章邯又一次挡在前面。汉元年八月,刘邦采纳韩信意见,从陈仓古道出兵。这条路崎岖难行,秦军曾认为“不通行军”,但正因为被人忽略,反而成了奇兵之路。

韩信亲自率军突袭陈仓,章邯猝不及防,被迫弃城后撤,退守废丘。刘邦乘胜追击,将其团团围住。这个时候,章邯已经没有当年追击起义军时的锐气,也看不到任何翻盘可能。被围困之下,他选择自杀。

章邯一生击败的对手无数,却有两场仗输得极为致命:一场输给项羽的巨鹿,一场输给韩信的陈仓之战。这样一位秦末第一名将,以这种方式映衬了韩信的能力——对手并不弱,只是碰上了更会打仗的。

(三)陈馀:有勇有义,却不懂“时势”

对照韩信,陈馀身上也有一股子读书人的骨气。他本是战国魏国名士,与张耳是“刎颈之交”,名声很早就传开。秦始皇统一六国时,曾“悬赏千金购陈馀首”,虽然没抓到人,但足见其在反秦力量中的影响力。

大泽乡起义后,陈馀投奔陈胜旗下,参与策划各路反秦力量。等到项羽破秦后,他的老友张耳被封为赵王,而陈馀只封侯,这让他心中不平。照他的理解,自己出力不比张耳少,凭什么差这么多?

积怨之下,他转向齐王田荣,联合背叛项羽,趁机夺取张耳的赵地。张耳被迫投奔刘邦,陈馀则扶持赵歇做赵王,自封成安君,后来又被封为代王,掌控河北、太行一带。表面上,他风光无限。

楚汉战争激烈时,刘邦需要稳定北方,避免腹背受敌,韩信被派去攻赵。公元前二〇四年前后,两军对峙于井陉一线。陈馀手中有约二十万大军,韩信只有三万左右,兵力悬殊明显。

陈馀自恃兵多,极为轻视韩信,甚至不愿亲自侦察军情。谋士李左车曾建议他利用井陉天险,设伏截击,“可擒韩信”。陈馀却一句话回绝:“区区韩信,不足为虑。”这一轻视,直接错过唯一机会。

韩信看准了对手的骄傲,采取了“背水一战”的布阵方式。把军队背靠大河安营,让士兵无路可退。按照常理看,这是大忌,但韩信用这一方式逼迫士兵死战。与此同时,他派一支轻骑绕道袭击赵军大营。

对阵当天,韩信先以弱势正面接战,故意呈现“焦灼之势”,赵军被吸引到前线,后方营地空虚。韩信的奇兵悄然夺营,换上汉军旗帜。赵军回头一看,大营旗帜尽变,自然军心溃散,战局瞬间崩塌。

这一战,陈馀被斩杀,赵地归汉。试想一下,如果陈馀当初听了李左车的建议,韩信未必能如此轻松得手。但偏偏就栽在“骄”和“轻敌”上。不得不说,在对手心理把握上,韩信确实远超许多将领。

三、田横、龙且与项羽:韩信把齐楚两翼一根根拆掉

韩信的军事生涯,有一个明显的节奏:先扫三秦,再取河东、赵地,最后北上齐地,东压楚军。他每到一处,不是简单攻城,而是优先击破对方核心将领。这一点,在对付齐王田横、楚将龙且,乃至最终的项羽时,都表现得很清楚。

(一)田横:齐地英雄,挡不住韩信的急行军

田横出身齐国贵族,和兄长田荣一起,是秦末齐地起义的核心力量。秦亡之后,项羽分封诸侯,田都系一度在齐地占据上风。田荣因不满封地安排,与项羽决裂,后死于战乱。田横继承其势力,继续盘踞齐地,自立为王。

齐地自古富庶,地广人多,又远离关中主战场,看上去似乎比较安全。楚汉相持时,刘邦为了扯掉项羽的后方,开始谋划对齐动手。他一边派郦食其去游说齐王,一边命韩信率军北上。

郦食其嘴皮子很厉害,在齐王面前反复陈说利害,终于说动田横答应归汉。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韩信的军队已经压到齐地边缘。郦食其急忙向韩信报喜,希望他“止兵”,以免坏了大事。

史书里记载了一段简短对话,大致意思是这样的:

郦食其说:“齐王已经同意投降,不必再兴刀兵。”韩信却道:“军行一千里,岂能空手而回?将士们拿什么服我?”

这句话,带着几分冷意,却很现实。韩信知道,自己在刘邦麾下虽然有军功,但位置并不绝对牢固,必须用一仗胜仗让所有人闭嘴。于是,他根本不理会齐王已经松口这一事实,直接发起攻击。

齐国并没有做好迎战准备,本以为可以靠谈判解决问题,结果骤然遭到韩信铁骑冲击。田横仓促应战,大败而归,齐地很快落入汉军之手。田横本人后来投奔刘邦,被封为列侯,再后来在政治斗争中选择自杀,这已是后话。

这段经历,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韩信在齐战中,不再只是单纯的战术高手,他已经开始考虑“军中威望”“回报将士”这些现实问题。对田横而言,他败在韩信的急行军和决断上,更败在对形势判断上的迟钝。

(二)龙且:楚军第一猛将,葬身于“水淹之策”

比起田横,龙且更像是典型的西楚猛将。他在项羽帐下,是位列前茅的统兵大将之一。项羽信任他,这次齐地失守后,决定派龙且率二十万楚军北上,试图夺回齐地,并与韩信决战。

这一战,地点在齐地与楚地交界的平原水网地区。韩信事先详细调查水势,发现当地河流可以利用,于是布下一个圈套:他故意佯装撤退,引诱龙且追击,同时秘密安排人马控制上游水闸。

龙且自恃楚军勇猛,看不上“出身低微”的韩信,见汉军退去,便大军紧追,进入预设战场。等到主力深入低洼地带,汉军突然转身反击,同时放水决堤,大水瞬间淹没楚军阵形。陷在泥水中的楚军,战马难行,阵列大乱,汉军趁机分割包围,展开屠杀。

史书说“楚军二十万,几乎全军覆没”,龙且战死。这一战的影响极其深远。对项羽来说,龙且是他可以信赖的少数主将之一,此人一死,等于砍掉了一条手臂。之后项羽再和刘邦对峙,手下可以独立镇压一方的猛将,几乎就剩他自己。

不得不说,龙且的失败带有浓厚的时代烙印:楚军习惯了以勇悍压倒对手,缺乏对新战术的警惕;韩信则善于利用地形和水利,把“以弱胜强”的理念贯彻到底。这一点,传统的楚将很难适应。

(三)垓下之围:项羽的末路,韩信的“楚歌声”

说到败在韩信手下的最后一位名将,当然就是西楚霸王项羽本人。项羽的一生,绝对算得上是军事奇才:巨鹿之战,他以破釜沉舟之策大败秦军;彭城之战,以区区三万人,打垮刘邦五十六万联军。纯看战场表现,很难说他比韩信差。

但战争并不仅仅是战术层面的较量,更是战略布局和政治谋划的综合比赛。项羽在政治上少年心性太重,轻视人心经营,分封诸侯时“有功不赏,有怨不解”,埋下隐患。反观刘邦一方,在萧何、张良策划下,拉拢诸侯、收拢人心非常吃力却有效,而韩信则负责用一场场胜利把这些谋划变成现实。

到了公元前二〇二年的垓下,楚汉双方的长期拉锯基本结束。此时的项羽,虽然还握有大约十万精锐楚军,但周边已经被汉军及其盟友包围:东有韩信、彭越兵马,西有刘邦主力,南北方向的退路也被逐渐封死。

垓下之围的具体部署中,韩信参与指挥,负责主攻一翼。他提出的一个关键点,是利用楚军“乡土情结”:士卒大多来自楚地,极重乡音乡情。韩信建议在夜间安排军士四面高唱楚地民歌,“楚歌四起”,营造出一种错觉——好像故乡已经尽入汉军之手,连老家人都在为汉王歌功。

楚军被围日久,已经疲惫不堪。夜里忽闻四面楚歌,很多士兵惊问:“难道楚地也没了?”军心动摇,士气急速下降。一支以勇悍著称的军队,一旦失去“可归之乡”的信念,就会在心理层面崩盘。

第二天,汉军乘势发动猛攻。项羽虽然仍能亲自冲阵,多次突破包围线,但终究无力回天。到乌江边,他面对追兵,选择自刎,以三十一岁的年龄结束一生。

值得一提的是,项羽最后并不是输在某一场单独战斗上,而是输在一个不断被榨干的漫长过程里。韩信前期平定齐地、重创龙且、截断楚军后路,这些都在为垓下一战铺路。等到真正“楚歌四起”时,项羽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破釜沉舟”的霸王了。

四、从未有败绩的“兵仙”,靠的到底是什么?

翻完这些对手的名单——魏豹、章邯、陈馀、田横、龙且、项羽,会发现一个特点:没有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每一位在秦末汉初都算得上是人中豪杰,足以独当一面。正因为如此,韩信之所以被后人尊称为“兵仙”,并不只是木秀于林,而是“林中皆栋梁”的前提下,他仍然高出一截。

韩信作战的一大特点,是从不按常规出牌。背水一战、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水淹楚军、楚歌四起,这些战例中,讲究的不只是谋略条条框框,而是极强的灵活度。他非常清楚对手的性格和弱点:魏豹重势而轻智,章邯疲惫而谨慎,陈馀自负而重义,龙且骁猛而少疑,项羽勇绝而多情。每一个人,他都不是用同一套方式去对付,而是因人制宜。

再加上一个现实层面的问题:韩信一生领兵打仗,从未有记录在案的败绩。这并非说他所有战役都很轻松,有时候也是险中求胜,比如井陉背水之战。但从结果看,他每一次都完成了使命,没有给刘邦留下“收拾残局”的麻烦。这一点,在乱世诸将中极为罕见。

当然,韩信的结局众所周知。汉朝建立后,功高震主,他在政治斗争中显得略为迟钝,加之性格上有些恃功而骄,最终在公元前一九六年被萧何、陈平合谋诛杀,时年约三十七岁。一个一生几乎不在战场上失手的将军,倒在了宫廷斗争之中,这多少也带着一点讽刺意味。

不过,从纯粹军事角度看,评价一个人是否配得上“兵仙”之称,主要看两点:一是战绩记录,二是对手强弱。从这两个标准衡量,韩信都经得起推敲。面对魏豹、章邯这类秦末老牌强将,他能以奇胜;面对陈馀、田横这样的地方豪强,他能速战速决;面对龙且、项羽这样的楚军顶尖战力,他仍然看准时机下手,不给对方翻盘机会。

汉初那些参与夺取天下的人中,将才不少,但能像韩信这样,把一生几乎所有大仗都打成教科书式战例的,并不多见。败在他手下的,都不是无名之辈,这一点,本身就说明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