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婚夫单膝跪在闺蜜面前,拿出一双平底鞋,亲手替她换上

发布时间:2026-07-05 08:18  浏览量:1

婚礼彩排时,未婚夫单膝跪在闺蜜面前。

“你平时都不.穿高跟鞋,万一崴到脚,疼哭了我可不管。”

他拿出一双平底鞋,亲手替她换上。

我脚跟磨破皮,血丝渗进鞋帮,又一次被忽视。

回过神,未婚夫像往常那样尴尬地挠着头。

“清禾,我把婚戒落在家里了。”

六年了,陆司珩总是买错我吃的抗抑郁药和维生素; 闺蜜一次住院,他却能一口气报出数十种过敏原。

他的心不在焉,只是心不在我。

但没关系。

不合脚的鞋,可以脱掉。

不合适的男人,也可以换。

...... 脱下不合脚的高跟鞋后,我淡淡道:

“既然没有婚戒,那我们的婚礼,也算了吧。”

“清禾,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陆司珩满眼真诚,看上去好像很尊重我。

可这样的道歉,我听过无数次了。

去年胃出血住院,我给他打电话。

说要亲属签字,说一个人在医院好害怕。

絮叨了三四分钟后,陆司珩却问我:

“你刚刚说什么?”

前年发高烧到三十九度八,让他给我买药。

那次陆司珩听进去,也答应了。

然后提着药去了闺蜜家。

我等了一晚上,最后是硬生生扛过去的。

后来他跟我解释没听清谁生病了。

因为这件事情,我和陆司珩大吵一架,险些闹到分手。

他懊悔地跪在我面前,承诺以后不会再忽略我了。

可上个月我生日,他拎着蛋糕进门。

满怀期待地拆开后,上面写着“宁宁生日快乐。”

可姜宁宁是我的闺蜜,我叫沈清禾。

六年里,我每次都说没关系, 每次都在期待陆司珩真的会改。

当他又一次故态复萌后,我却一点都不意外。

我只是难过自己为什么等了六年,才攒足失望,下定决心分手。

我舔了舔唇,正要开口。

姜宁宁捂住小腹,轻哼了一声。

陆司珩几乎是本能回过头去。

“宁宁,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 姜宁宁脸色泛白,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可能是吃坏肚子了,突然有点难受。”

陆司珩眉头紧皱,快步走到她面前。

“应该是你来生理期了,还好我随时备着。”

他说着,从随身带的包里挑了一片递过去。

“上次你吐槽买的网面款用起来不舒服,我查了一下,这个品牌的材质对敏感肤质最友好。”

每一包卫生棉甚至都贴上了标签。

日用、夜用、加厚、易吸收...... 可上周末,陆司珩来了兴致要和我亲热,正好赶上我的生理期。

看到床单上的血渍,他没有半句关心的话。

说了句扫兴后,拎着枕头去了客厅。

我蜷在床上,疼得翻来覆去一整晚。

他戴着耳机,窝在沙发上打了一宿的游戏。

敷衍到连一杯热水都不愿意给我倒。

想到这里,我轻声道:

“今天就先到这儿。”

陆司珩没注意到我的异常,松了口气。

“早就该结束了,彩排又不是正式婚礼,没必要这么认真。”

“瞧把你闺蜜累的,脚后跟都被磨肿了。”

他越是这样说,双脚疼得越是厉害。

这双婚鞋是陆司珩特意给我选的。

据说还是手工定制的款式。

我从中察觉了他的用心。

所以哪怕是买小了一码,我也只是嗔怪地说出正确码数,让他下次一定记住。

可巧合的是,姜宁宁鞋子的码数,正好比我小一码。

从前不愿多想,现在却越想越难受。

,2 陆司珩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从包里掏出雨伞,“回家吧。”

我点头,盘算着是正式找个时间说清楚分开,还是不负责任地逃婚。

陆司珩却皱眉,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先送你的?”

“你闺蜜住得远,又在生理期不能淋雨,我得先送她回去。”

我尴尬地愣在原地,讷讷问道:

“那我呢?”

陆司珩嗤笑了声。

“谁让你出门不看天气预报,自己打个车解决吧。”

说完,他撑着伞走到姜宁宁面前。

姜宁宁抬头扫了眼外面的雨势,把陆司珩往我这边推了推。

“这么大的雨,我打车就行,你陪清禾回去吧。”

“她这身婚纱可是特地托国外设计师做的,万一弄脏了岂不是......” 陆司珩攥住她胳膊,没让她躲开。

“谁让她臭美,非要今天彩排就穿上?”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

“再说了,你跟清禾是好姐妹,要是你不小心生病了,她肯定也会担心啊。”

姜宁宁抿了下嘴,没再推脱。

只是感激又羡慕地看了我一眼。

“清禾,还是你运气好,谈了个这么温柔体贴的男友。”

“我以后的男朋友,还要麻烦你替我多多掌掌眼。”

我扯了扯唇,低头看着身上这条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婚纱。

这是我跑了好几十家婚纱店、隔着时差和设计师聊了一次又一次的款式。

一个月前寄过来后,腰身却小了一英尺。

为了穿上它,我拼了命节食瘦到肋骨根根分明。

到了陆司珩口中,却成了我自作自受的枷锁。

目送两人有说有笑走进雨里后。

我收回视线,将手中的高跟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随后,拨通了大学导师的电话。

“张老师,听说您马上要去海外做专项研发,现在组里还缺人吗?”

那头一惊。

“清禾,你不是下个月结婚吗,时间上怎么安排得过来?”

我笑了笑,声音清亮。

“张老师,当年上学时您总说年轻时候不懂事,在前程和爱情中,选择了后者。”

“如今,我想试试另一条您没走过的路。”

没一会儿,张老师就把一份入组申请表发给了我。

“清禾,这么多年来,你是我教过最优秀的学生。”

“老师不想你埋没自己的天分,也希望你不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

填写好表格后,我长长舒了口气。

雨天打车难,等了半个小时后,我干脆淋着雨去了地铁。

回到家,我开始头昏脑热。

随手给人事发了条病假申请后,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发现陆司珩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

还没来得及细看,他的电话就打过来。

刚接通,就被他劈头盖脸地一顿骂。

“沈清禾,你是不是故意不来上班的?”

“你不要仗着是宁宁闺蜜,就让她无偿帮你分担工作!”

这些年,姜宁宁隔三岔五因为过敏性鼻炎请假。

每次都是我主动揽下她的一摊活儿。

轮到季度绩效分红时,作为部门经理的陆司珩,却次次把大头的奖金分给了姜宁宁。

夸她生病期间还在远程跟进,替部门分忧出力值得嘉奖。

而帮她整理完所有数据、整理报告,加班加点熬通宵的我, 不过是勉强做好了本职工作。

半年前我努力争取到去巴黎参加行业交流的机会。

临行前一晚,因为陆司珩忘了帮我提前签证。

最后只能把名额给了有法国长期签证的姜宁宁。

他说:

“清禾,以后这样的机会多的是,总会轮到你。”

可时至今日,我也没有等来任何补偿。

,3 电话那头还在催。

我不想因为个人私事影响工作,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身衣服火急火燎赶回了公司。

刚推开门,大厅里拉了一条红色的横幅。

“恭贺姜宁宁荣升项目主管,未来可期!”

我当场愣住。

可我带领部门小组连续三年创下业绩第一。

上个月就通过了内部评审,拿下了唯一的晋升主管的名额。

愣神之际,陆司珩已经走到我面前。

“清禾,我已经帮你撤回了晋升申请。”

“做部门主管需要应酬,宁宁大方热情,比你更合适。”

正说着,姜宁宁笑着应和。

“是啊清禾,进公司这几年一直是你照顾我。”

“现在我成了你的上级,肯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陆司珩。

向来倔强好胜的我,这次破天荒点了头。

陆司珩紧皱的眉头刚要舒展开。

下一秒,我直接扯下工牌,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行,那我离职。”

周围安静了一瞬。

姜宁宁上前一步,搂着我小声劝道:

“清禾,别意气用事。”

“我们是闺蜜,难不成你还嫉妒我升职加薪?”

陆司珩咬牙,脸色愈发难看。

良久,才压着声音开口。

“沈清禾,为了这么点小事,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不痛快吗?”

“像你这样情绪化又极端的人,怪不得你爸妈宁可把你送去福利院,也不愿意要你!”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瞬间绷紧。

紧接着,陆司珩刻意提高语调。

“沈组长一直患有精神疾病,这些年没少吃药看病。”

“刚刚她应该又发病了,胡言乱语别当真。”

姜宁宁闻言,连忙开口替我解释。

“大家别误会,清禾不是故意甩脸色的。”

“小时候她爸妈离婚后重组家庭,哪边都不肯留下她。”

“因此被抛弃在福利院长大,你们可千万别因为这件事情歧视她。”

这些年,我有抑郁症的事情,只有陆司珩和姜宁宁两个人知道。

在发病最严重的那段日子,陆司珩紧紧把我搂在怀里。

他抚着我的背,轻声安慰:

“哭吧,哭出来心里就痛快了。”

“清禾,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做你永远的避风港。”

每次复诊,姜宁宁也总是特意请假在医院走廊等着我。

她总是换着花样哄我开心,在每个节日为我准备各式各样的惊喜。

那些曾经视为救赎的温暖,变成了灼热的岩浆, 将我烫得浑身皮开肉绽,体无完肤。

同事们异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窃窃私语化作利刃刺向我。

就好像又回到了爸妈将我丢在孤儿院的时候。

同学们嘲笑我有爸妈生,没爸妈养。

呼吸愈发急促,我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公司。

过马路时,没有留意侧身驶来的车辆。

眼前天旋地转,彻底失去了意识。

,4 再睁眼,是在医院。

我试着动了动,浑身上下散架一般,疼的钻心。

吃力地点开手机后,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三天。

陆司珩却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只是给我发了条消息,让我别忘记了半个月后的婚礼。

我没有回他。

手机振动,特别关心的姜宁宁发了条动态。

图片是她站在富士山下,身上洒满夕阳余晖。

文案只有一句话。

【第十八次旅行,下一次该去哪里呢?】 她还特意@了陆司珩。

我抬手点了个赞。

再次刷新,动态不见了。

显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屏蔽我发动态了。

陆司珩也不是第一次陪她去旅行了。

我死死咬着唇,血腥味在口腔。

这些年,我和陆司珩提过无数次想要让他陪我出去旅游。

陆司珩总是以各种由头推脱。

抱怨天气不好,抱怨旺季人潮。

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他早就陪着姜宁宁走遍了十八个城市。

不过没关系,往后的路。

我也不再需要他陪我走下去了。

半个月后,我一个人办理了出院手续。

先前向张老师申请的入组,名额也顺利办下来了。

她给我买了张机票,航班就在三个小时后。

时间急迫,我干脆打车回了趟家。

这套婚房,是陆司珩瞒着我全款买下的。

求婚那天,他将房产证递到我手里。

“清禾,嫁给我,以后我们就有家了。”

当时我捂着嘴,根本说不出半句话。

生怕开口时,眼泪会跟着一起往外冒。

然而,这份感动,在踏入婚房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开门的人是姜宁宁。

她笑着冲我邀功。

“房子好看吗?我和司珩忙了好几个月呢!”

两室一厅的房子。

主卧是我和陆司珩的。

侧卧却没有通知我,早早地给闺蜜姜宁宁准备好了。

粉色的窗帘,多巴胺的沙发,还有一个电竞房...... 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完美。

可我喜欢淡雅的绿色,也不喜欢打游戏。

倒是姜宁宁和陆司珩总是会在等餐或者下班后双排。

之前我也尝试过融入他们,注册了账号。

可第一次三排,就闹得不欢而散。

他们两个优先选了射手和辅助,配合的默契十足。

我被迫玩了中路。

因为不是很熟练,被我方的打野开麦骂了很久。

我想要让陆司珩来帮帮我,他却只忙着给姜宁宁打蓝。

最后游戏输了,他们两个抱怨我手残,就不爱带我玩了。

我理亏,只好在空闲时间刷游戏视频、去训练场多练。

可对游戏了解得越多,我这才后知后觉他们当时跟我解释的好友关系,实际上是情侣标记。

行李收拾起来很快。

毕竟这套婚房里,有关我的东西很少。

护肤品是姜宁宁喜欢的品牌,情侣用品也是他们两个的。

每次我认真地说介意,他们两个就说我又开始胡思乱想。

一个人总是吵不过两个人。

我提着行李箱,去往了机场。

与此同时,陆司珩驱车前往了婚礼现场。

副驾驶还坐着穿着伴娘服的姜宁宁。

眼看着吉时快到了,陆司珩这才想起来没见到新娘。

发现打不通我的电话后,他又找到了酒店经理。

“新娘人呢,她不是应该提起半小时到场,跟你们对接工作吗?”

对方微微一怔,疑惑开口。

“陆先生,新娘不就是您身边这位吗?”

“沈小姐前些天还特地交代过,让我们务必替您和姜小姐办得圆圆满满。”